秦風眉頭一皺,微微感到訝然。
下一刻,他問道:“你認識我?”
顯然,關於他身份一事,只有老頭子知道,對方如何知曉?
李宏亮恭敬道:“大人可能把我忘了,三年前,我受國家醫學院指令,前往埃及擔任醫療組組長。”
“有一次突遇沙塵暴,醫療組孤立無援,眼看就要死於惡劣天氣,是大人出手救了我們。”
“得知大人來到醫院任職,一直被諸多瑣事纏身,未曾來感激大人,還望大人見諒。”
聽對方提及此事,秦風思緒動了動。
果真還有幾分印象。
當時他們在埃及執行老頭子交代任務,偶遇迷失在沙漠的李宏亮等人,出於善意,他出手救下。
沒想到,對方竟是這家醫院院長,說起來,他雖來不到一週,可確實不曾見過院長長什麼樣子。
“舉手之勞罷了。”
秦風擺擺手,道:“你起來吧。”
“多謝大人。”李宏亮剛一起身。
秦風聲音繼續響起:“不過,關於我的身份……”
李宏亮心頭一凜,正色道:“請大人放心,我保證隻字不提。”
“那就好。”秦風滿意點頭,雙手插兜離開這裡。
……
門外。
見秦風跟沒事人一樣。
宋玉婷長鬆口氣,她問道:“院長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許半夏也是打量著秦風,神色古怪。
剛才,辦公室內竟然沒有一點聲響,簡直是不可思議。
她瞭解院長,知道對方脾性。
院門口打人,無論出於什麼原因,絕對要記大過,但現在看來,院長似乎並沒生氣……
“沒怎麼樣。”
秦風微微一笑,又補充一句:“沒想到宋小姐這麼關心我。”
聞言。
宋玉婷俏臉難得一紅。
她瞪著秦風,冷哼一聲:“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欠你的,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
說著。
她剛邁步一步,腿腳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幸虧秦風眼疾手快,及時扶住。
這一看似正常不過的舉動,卻讓許半夏心頭很不爽。
明明是醫患關係,但她就是見不得,秦風跟宋玉婷有過多親密接觸。
就好像,秦風專屬她一人一樣。
哪怕她不喜歡,也只能屬於她。
“宋小姐大病初癒,還是小心點為好。”
許半夏冷淡說著,走之前,不忘對秦風道:“下班去我車前等著,我媽要我帶你回家吃個飯。”
這一句讓宋玉婷眼神微微閃爍。
秦風卻是一陣頭大。
心想:以蘭姨的死纏爛打,今晚他想輕易離開怕是不容易。
……
送走宋玉婷後。
秦風一整天可謂是院內最忙的紅人。
不少同事都在慶祝他轉正指日可待。
很明顯,以宋玉婷的身份,院內高層都束手無策的救治難度,秦風能將其醫好,在個人履歷上絕對會留下光輝的一筆。
轉眼,來到下班時分。
秦風剛來到許半夏車前,對方開的是一輛寶馬,以其顯赫家世來說,確實算得上低調。
身後方,許半夏聲音漸漸傳來:“享受溜鬚拍馬的感覺很好吧?”
秦風聽出對方語氣淡淡冷嘲,無語道:“我說許主任,我救好宋小姐,對咱們科也是大功一件,你不表揚我也就罷了,嘲諷我過分了吧!”
許半夏看他一眼,覺得態度確實不太好,但也沒有絲毫道歉意思。
她繼續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過於自滿,一次說明不了什麼。”
“另外,科內會對你進行表彰,你想要什麼?”
秦風思考一下,眨眨眼道:“那就勞煩你讓蘭姨不要每天堵我了,這就是我想要的。”
“……”許半夏語塞,繼而沒好氣:“這話你自己跟她說。”
說完。
許半夏也不知哪來的氣,坐上車便將油門一踩到底。
瞬間,車子好似脫韁野馬般衝出去……
……
許家。
位於雲海市東郊,乃是一座佔地百畝大院。
抵達這裡時。
許半夏俏臉微微蒼白,自然是剛才飆車所致。
再看秦風面不改色,跟沒事人一樣。
這讓她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待會進去,不該說的話別說,你只負責吃飯就行。”
許半夏撂下這句,就走下車。
秦風嘟囔一聲:“這女人發什麼神經?”
“明明受不了這麼快,還要強開,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緊接著,他也跟上許半夏腳步。
走進許家。
其中小橋流水,蘇式雅苑,亭臺樓閣,鱗次櫛比。
好一副江南氣派景象。
穿過長廊,進了大堂。
中式裝修的廳堂中,擺放著一張紅木圓桌,桌旁是兩把太師椅,正坐著一中年男性、女性。
女性秦風認識,自然是許半夏母親蘭芳。
此刻,她穿上一身旗袍,旗袍下包裹的玲瓏肉軀,令人一眼望去,就心生燥熱。
另一位穿著寬鬆,正是許家之主許經年。
除此之外,還有兩張陌生面孔,秦風並不認識。
“來小風,快來坐。”
見到秦風到來,蘭芳熱情說著,示意他坐自己旁邊。
秦風笑著點頭,剛要入座,便聽一聲冷哼:“這是家宴,半夏誰允許你帶一個外人回來?”
看到許經年開口,許半夏想要解釋。
蘭芳卻是搶先道:“人是我邀請來的,有什麼問題?反正小風以後就是我許家的人。”
“胡鬧!”
許經年一拍桌子將氣氛推至冰點,他冷冷道:“半夏早有所婚配,你不是不知道,他一個年輕小鬼怎麼配得上半夏?”
蘭芳也不甘示弱,怒道:“那我也再重述一遍,我就認準秦風一個女婿,你要敢讓半夏嫁給別人?”
“咱們也別過了!”
“你!”
許經年氣得臉色發青,怎麼也沒想到蘭芳竟當眾跟他唱反調。
蘭芳冷哼一聲,主動摟著秦風道:“別理他,到阿姨這邊坐。”
感受著手臂跟豐滿嬌軀緊緊貼合。
秦風一陣頭大。
不難察覺,許經年眼神好似要活吞了他。
關鍵,他都是被迫的啊!
“岳父消消氣,何必為個秦家遺孤跟岳母吵架,不值得。”
突然,一個長相富態,年紀三十的禿頭男人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