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被美女包圍

第132章:謝冬青的煩心事

我知道他要抽菸,於是摸出煙遞給他一根。

讓他放鬆對我的警惕後,我再用一種比較和氣的語氣說道:“李工,我看到了公司裡一些不應該出現的問題,比如原本不錯的市場份額在縮水,還有一些不該出現的產品質量問題,產品的開發週期非常長,樣品的確認流程不清晰……”

說到這兒,我故意停頓一下,然後接著說:“我這人做事是這樣的,要麼不做,要麼做好。如果我的能力不足,勝任不了這份工作,那麼我會選擇離開。什麼都不能做,那麼我也不會白白佔著這個位置,明哲保身地混日子。就不知道李工是個什麼樣的人?”

果然,我這樣一說後,他臉上的僵硬開始融化。

不等我再開口,直接切入。

“生產部的工作,程式混亂。”他沒有任何過渡,張口就說,“平時,葉總很少過問生產部這邊的情況,也基本上不會插手公司的日常事務。”

“那這些都是誰在主張管理?”

“賈副總。”

當賈偉華這個名字從李慶雲口中說出來時,我一點都不驚訝,這麼看來我的調查方向沒錯。

他繼續說道:“賈副總分管生產和採購、財務、物流、計劃、品質、生產這些部門,也就是說公司的基本運作都是賈副總在負責。”

他的敘述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很平淡,全無任何戲劇性的效果。

但這表面平靜的敘述後面,我隱隱感受到了公司內部的驚濤駭浪。

之前我只知道公司的產品存在一些問題,但沒想到深入調查才發現不僅僅是產品的問題。

難怪葉明遠要讓我去調查這件事,因為他知道這些事情要處理起來是很棘手的,而他作為公司的老闆,如果親自來處理這些事必定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到那時候公司的運營可能也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而我,說白了只是公司裡一顆微不足道的螺絲釘,要是出現個什麼意外,可以隨手丟棄,再換一顆新的螺絲釘就行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我又開口問道:“對了,那除了由賈副總管轄的範圍,你們生產部那邊還聽誰的?”

“工程部的唄,不過他們也得經過賈副總。”

我點了點頭,總結道:“也就是說,整個生產部這邊實際上都是由賈副總一個人說的算了。”

“是的。”

我又點了點頭,這時李工的手機響起。

他掏出來後看了一眼,又用目光徵求我的意見,我點頭示意他接。

“什麼……好,我馬上回來。”

他匆匆掛了電話,臉上透著焦急。

“高總,家裡小孩發高燒了,我得趕緊回去送他去醫院,我們明天再聊吧。不好意思。”他不等我回話,就匆忙站起來。

“好的,先照顧好孩子。”

李工走後,我向後靠在辦公椅上,點燃一支菸,思考著剛才和李工這番談話。

腦子裡的思路也逐漸清晰起來,這些問題看似複雜,實際上可能全都和賈副總有關。

包括工程部,生產部,已經配套廠那邊……

也就是說賈副總已經掌握了公司幾大重要部門,幾乎可以說整個明遠科技都是他說了算的。

這讓我感到可怕,如果真是我猜測的這樣,那我們市場部總監總是離奇入獄是否也與他有關呢?

我越想越毛骨悚然,有一瞬間我又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逃避情緒。

可我這一個月來聽取為主,從各部門的報表、人員情況,到供貨商、工廠、銷售渠道,每一個環節都做了深入調查,記錄了大量的各種資料和資料。

雖然對查出的紕漏決不含糊,卻沒有過多地發表自己的意見。

可以說,我已經從各方面將公司的情況瞭解得比較透徹了。

雖然,從根源上,我還不清楚這些腐敗的原因,但不少問題的焦點都指向賈副總總。

公司裡的不同勢力是能夠讓人意識到的,但並沒有公開化。

究其起因和目的,我依然茫然。

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只知道如果不能從根上將腐爛的部分徹底剷除,公司的沒落是遲早的事。

無論葉明遠是出於什麼目的讓我繼續調查這些事,袖手旁觀不是我的作風。

我並不是一個勇猛的鬥士,但不允許自己在原則的問題上模稜兩可。

儘管我知道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甚至是困境。

但是,如同我對李工說的那樣:要麼不做,要麼做不了走人,要麼徹底改變現狀。

……

下了班,我直接去了唐建的酒吧。

路上我給我爸打了個電話,詢問我媽的情況,一切都挺好的,我爸說現在還沒有安排手術,估計明天會有訊息了。

我又和我媽嘮嗑了一會兒,聽她的語氣,狀態還不錯,甚至還反過來寬慰我。

直到謝冬青的電話打進來,我才結束了和我媽的通話,轉而接通了謝冬青的電話。

“阿暢,晚上有時間沒?一起喝點?”

“聽你這語氣,這是遇到煩心事了?”

“哎,差不多吧,愁死了。”他在電話那頭嘆了口重氣。

“你這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了?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啊。”我開著玩笑說。

他又一聲長嘆,說道:“電話裡也說不清,見面說吧。”

“行,我正去唐建酒吧的路上,就去他那兒行吧?”

“行,我這就去。”

等我到酒吧時,謝冬青已經先我一步到了,畢竟他開車我坐的地鐵。

我們都互相認識,只不過謝冬青和唐建沒有我那麼熟悉,但都是朋友。

見我來了,唐建老遠朝我招手:“暢哥,來啦。”

我點點頭道:“喲,你們這是已經喝上了啊!”

“我也剛到不久,來坐這兒。”謝冬青拉開旁邊一把椅子說道。

剛坐下,唐建就給我倒了一杯酒,笑著說:“暢哥,冬青最近遇到煩心事了,咱們可得好好開導開導他。”

“啥事啊?”我坐下來,看著謝冬青問道。

他輕輕嘆了口氣說:“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跟她接觸了幾回感覺人還挺投緣的,興趣愛好也相投,可惜我就是不知道怎麼進展下去,而且我感覺她沒想談戀愛。你們說我是不是應該放棄?”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倒是挺新鮮的,因為謝冬青很少被情所困,在我眼裡他一直是一個工作狂。

不過在感情這事兒上,他確實是個小白。

“千萬別啊!”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唐建便開口道,“這種情況你就該死皮賴臉,管她什麼千年寒冰萬年玄冰,都給她融化了。”

謝冬青面露欣喜之色,急切地問道:“真的嗎?她她萬一拒絕我怎麼辦?”

我喝了口酒,問道:“現在到什麼程度了?認識多久了?”

他不好意思地“呵呵”兩聲,對我說道:“阿暢,你也認識她。”

“我認識?”我一臉好奇的看著謝冬青。

她點著頭說:“就是永豐地產的溪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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