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綠,本身這件事只是一重傷害!
在總傷害的血條構成中,估計連15%都不到。
真正讓男人惱火的,是女人出軌後還窮雞巴狡辯,倒打一耙,拿著不是當理說......
什麼你不懂女孩子的心,你根本不懂我想要什麼?今天這個樣子,主要責任在你!
你在外面也有人了吧?我不相信你沒喜歡過別人......
你不陪伴我,你不關心我,我這都是讓你逼的!
諸如此類等等。
就跟薛美美噎李嶺虎的那些話一樣。
情侶之間,一方愛一方,就會對對方好,這是最簡單的邏輯。
但她把你對她的好,當成臭狗屎,這就過分了。
但這只是一重積分,不會構成太大怨氣。
二重積分是,如果你認為他的好是屎,那你一開始就別吃。
你不能大口大口吃得滿嘴流油,然後委屈地說,自己吃了一肚子屎!
這就招人恨了!
但這也只是二重積分,還不致命。
三重積分是:你給人家戴了綠帽子,還試圖讓人家產生自我懷疑,讓人家認為是自己的錯,把對方當24K純傻逼看,你這就要命了!
出軌本身只相當於平a普攻,但倒打一耙,就相當於98拳皇裡瘋八神的禁千式八稚女了,在人家心口一陣狠撓,然後還“咣咣”的鞭屍錘兩拳!
很多女孩傻就傻在這兒......
她在那兒傻乎乎的小嘴兒一個勁兒“叭叭”地狡辯,為自己開脫,倒打一耙的時候。
碰到那種性格極端的人,可能已經起了殺心了。
不少刑事案件,不就是這麼發生的嗎?
幹嘛把自己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呢?何苦呢?
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我錯了,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很多悲劇可能就不會上演了。
聰明人,都是懂得前提性規避風險的,不給自己找這種麻煩。
再說樊剛,他就是把這個男人給打死,或者把這個女的給打死,其實也是不能解恨的。
反而,會把自己的命給賠進去!
因為你打死他們,他們也是相愛的,你的真心依舊是“狗屎”,此恨綿綿無絕期!
正確的破局方法,應該是根據對方的心理特點,對症下藥!
女人出軌和男人出軌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男人出軌,是想著這個玩具我沒玩過,圖個新鮮,和幼兒園裡的小男生是一個心思,自己原來的玩具呢,當然還是要的。
但女人出軌,則是找下家,跳槽的心態。
明白了這一點,就能看清楚很多問題。
進入了一家新公司,罵以前的老闆是臭傻逼,完全沒問題!
而男人生氣的,不在於你跳槽本身,而是你跳了槽了,還罵他是臭傻逼。
所以,要想解你心中的苦,只有讓她的新老闆,她所奔赴的物件,給她迎頭痛擊,這樣才能從根兒上解決問題。
所以,姦夫的耳光,那可是好東西!
讓姦夫抽她兩耳光,可比你凌遲了她還管用。
這個問題如果處理不好,樊剛會一輩子意難平的,那樣會作病的!
所以,必須快準狠!別拖!精準的把問題解決在當下,徹底把心結給開啟!
不然,你胳膊癢癢,卻狂撓大腿,你撓上一百年,把大腿撓的骨頭都翻出來了,依舊不會解癢!
再說這個巨聖的姦夫。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男人都是理性至上的。
他當然不願意為這個師妹掏那麼多錢,瞅那樣子,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而且,我估計他已經結婚了。
為了這麼一個貨,付出這麼多,那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說,那麼多錢掏不起,而是扇嘴巴子更有價效比!
“啪!啪!啪!”一個又一個嘴巴子抽在那女人的臉上,把她徹底打懵了!
她所奔赴的,維護的,心疼的人,根本不願意為她的無恥買單,只願意在她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掌印.......
她徹底傻了,也不躲閃,木訥呆滯的坐在原地,任由她師兄扇著他。
可能也是想在領導面前表現吧,或許也是害怕我今晚真的做了他,男人扇得很用力,把對方的嘴都打腫了......
我見樊剛還流露出了一絲惻隱同情的意思,下意識地想上前阻攔,我立刻拉住了他的袖子,皺眉示意他不要心軟......
樊剛能如此表現,證明他的心結已經開啟了,至少不會心裡窩囊一輩子了。
“行了!”我擺擺手:“夠了!我們走了,你們繼續,祝你們情人節快樂!”
說罷,我就帶著樊剛離開了房間,把門給他們帶上了。
......
“宋總,讓您見笑了,”電梯裡,樊剛長嘆一口氣,一臉慚愧的跟我說。
他和李嶺虎不是一樣的人,樊剛不好色,那種帶回歌舞團瀟灑快活的解愁模式不適合用在他的身上。
“行了,別鬧心了,”我說:“回頭哥給你找一個好姑娘,真心要用在對的人身上,別養了白眼狼。”
我頓了頓繼續說:“另外,咱一碼事歸一碼事,你救了我,臉上掛了彩,哥不可能虧待你的,獎金500萬,明天就給你轉過去!”
“宋總,這......”樊剛吃驚的看著我,那愕然的神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另外,”我沉吟道:“哥給你買套房子,再給你配輛大G!”
“宋總,我,我......”樊剛整個人完全愣住了,我清晰的看到,他的瞳孔都在驚顫。
“這...這太多了,宋總,我該怎麼報答你呢?”樊剛受寵若驚,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噗!本來想等你傷好了後再告訴你的......至於報答,你好好工作,把我當親哥就是報答了,”我拍著他的胳膊笑道:“凡事多用用腦子,不要激動,不要為了爛人爛事影響了自己的心情和判斷力!”
我頓了頓繼續說:“好日子在後面呢,穿新鞋不踩臭狗屎,你說......你要把那男的打出個好歹來,再進去了,那多划不來?”
“嗯!宋總,我知道了,”樊剛低下了頭。
“另外!”我重點提醒他:“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別哪天心軟,再去找那個臭娘們兒,你要真那樣的話,哥看不起你!”
“宋總,我不會的!我什麼都聽你的!”樊剛抬臉認真的看著我說。
到了前臺,我向酒店的工作人員解釋,616房的門被我給弄壞了,該多少錢賠償,我賠償酒店。
酒店的工作人員很懵,立馬派人上去排查。
“宋總,這個錢我來掏吧,”樊剛一臉的不好意思。
“噗!”我笑道:“剛跟你說的,就忘了?有沒有拿我當親哥?”
對於眼下的我來說,能拿錢解決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別說一個破門,把這個酒店買下來都不在話下。
我遞給樊剛一根菸,我們哥倆在前臺抽著,等著酒店的工作人員上去定完損後,好賠錢走人。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前臺服務員的傳呼機裡響起了樓上工作人員緊張的呼叫:“出人命了!616房的女客人,把男客人給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