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後我成了總攻的白月光

第267章 疑心

她字字句句分外真切,晏修輕收長劍,鳳目微眯:

“依你所言,祝昭儀同廢王情深意切,為何京中人人卻道廢王心繫祝思儀?這又作何解釋?”

小婢女:“若廢王當真與大小姐兩情相悅,當初又何必當眾拒婚,令她蒙羞?分明就是他心疼娘娘在大小姐手下受過的苦,伺機報復罷了。奴婢知道的雖不多,但可以保證口中絕無半分虛言。”

晏修輕笑道:“除你之外,還有何人知曉此事?”

小婢女低下頭,認真想了一番,對他搖頭道:

“除了娘娘當初那位貼身婢女紅菱姐姐,沒有人知情了,只是紅菱姐姐已死,陛下大可放——”

“心”這一字還未說出,一柄長劍就刺穿了她的整個心房,直接穿至後背。

晏修劍法極快,方才便是連半分虛影也沒留下,他用力抽回劍,小婢女瞪著空洞的雙眼,直愣愣地朝雪地倒下。

雪地上的血色比紅梅還要豔麗。

“能死在太阿劍下,是你的福氣。”

晏修抬起太阿,劍身果然滴血不沾,他神色冷淡,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首一眼,徑直跨過,徐步往院外走去。

……

燕王府家底豐厚,怕是三天三夜都抄不完。

墨玉正與別的護龍衛一同忙碌,就見晏修獨身一人,沐雪向他走來。

太阿劍雖歸鞘,靜靜佩在主人腰際,漫天大雪,蓋不住晏修未盡的殺氣。

他寒聲道:“墨玉,隨朕同行回宮。”

墨玉一愣,放下手裡的箱子,畢恭畢敬跟上前去。

晏修往日鮮少叫他單獨隨行身側,今日他這一走,會不會永遠消失在人世?

方才院中之事,今日前來抄家的所有人中,只有自己一人聽見了隻言片語,但也僅僅是這隻言片語也夠要他一條性命。

自方才那刻起,不好的預感一直縈繞於心。

直到走出燕王府,晏修瞟他一眼:“公務時間心不在焉,想領罰了?”

墨玉連忙答道:“屬下不敢。”

胡順海早早聽命回宮,晏修身邊現在無人替他撐傘。

墨玉小心拿出傘,還未撐開,晏修先行一步,步履如飛走向馬車:“愣著做什麼?跟上來。”

墨玉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聲向他確認:“陛下,屬下也要上馬車?”

晏修心力交瘁,閉目養神:“嗯,去廢王府邸。”

看來自己今日是躲過這一劫了。

只是……只是陛下雖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心裡到底是在意了那小婢女所說的話。

這種關頭,那些天花亂墜的謊話,就算他一個外人也能聽得明白,有人故意要擺娘娘一遭。

陛下為何還是要起疑心呢,唉。

馬車行至摘下牌匾的逸王府,墨玉率先開啟車門,迎身走出去。

月夜風雪之中,廢王府大門前高舉起數只火把,兵卒皆嚴陣以待,儼然已有人先他們一步到達此處。

墨玉拂去面上的碎雪,定睛一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身影,正是大理寺少卿傅逐。

他為何會現身於此?

未等他轉身向車內晏修稟報,傅逐雙眸一亮,又急又喜,忙跳下馬,走到高大的馬車外跪下行禮:“微臣見過陛下。”

晏修沒有拉開車窗,聲音不大不小,自車內傳出:“傅大人何故現身於此?”

傅逐直言:“啟稟陛下,簷上鬼一案已告破,與廢王府有關。此前西京動亂,臣無法及時辦案,拖延至今。聽聞陛下今日返京,本欲進宮稟報,又得知陛下去了燕王府親自督查抄家事宜。萬般無奈之下,臣只得先斬後奏之舉,先行一步到廢王府提人。”

就這麼件小事?

晏修揉了揉眉心:“傅大人先斬後奏也是因案情所需,當免罪,可你既要提人,為何率兵包圍此地?”

這才是傅逐真正擔心的。

他語速飛快,字字清晰有力:“啟稟陛下,那位庶人已經人間蒸發,不在廢王府之中!廢王府已是人去樓空!臣恐餘下之人出逃,不得已才率兵包圍此地。”

晏修坐直身子,一把推開車窗:“什麼?”

……

逸王府後院。

從東都歸來,日夜兼程,馬不停蹄,晏修就沒坐下休息片刻。現在更是親自在原先晏行常住的寢屋內搜尋,沒讓任何外人進內打擾。

今日經歷的種種足夠他倒下八百回。

可他一國天子,絕不能不堪一擊,絕不能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脆弱。

太后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會遭報應時,他連心寒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有一絲想笑;得知自己的孽種弟弟早被太后親手害死時,他難免唏噓,感慨造化弄人;看見曾幾何時叱吒風雲的燕王,在他面前鮮血四濺,往後北地人心將徹底歸於自己時,他只覺人之一生變幻無常。

直到祝思嘉院中那個婢女,向他說出一切所謂的“私情”。

他忽覺天地之大,宇宙廣闊浩渺,小小塵世卻無他能容身之地。

他不該懷疑祝思嘉的,不該以最壞的想法去揣摩枕邊之人的。

可人性便是如此,他這種疑心深重的人更是可怖。

一旦給他一點微不足道的苗頭,種下名為懷疑的種子,便可化作一場燎原大火。

晏行似是逃得匆忙,屋內陳設整齊,甚至連櫃中衣物都未翻動。

興許是有人向他走漏了傅逐破案的訊息,才讓他趁機外逃。

晏行的東西並不難找,任何高官貴族的府邸都是,只消格外留意各種毫不起眼的細節,就能開啟巧妙的機關。

晏修挪開書桌上一個博山爐,果然,地板微動,露出其下密事一角,逸王府裡當真別有洞天。

他捏好一盞燈,縱身跳了下去,即便裡面有未知的危險。

密室內有燭臺無數,晏修一一點亮,頓時明如白晝。

這裡面的內容和他想象中的天差地別,並未擺放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書架上陳列的大多都是些珍貴孤本,唯獨密室正中擺放的一口棺材瘮得慌。

晏修順手推開,下意識側身,並未任何暗藏的機關暗器。

棺材裡沒有屍骨,只有一個被緊緊鎖住的大箱子。

密室裡並無鑰匙的蹤跡,晏修也不屑於使用,直接徒手拽斷沉重的鎖鏈。

箱子一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帶血的金簪。

一隻,他親手送給過祝思嘉的金簪。

人氣小說推薦More+

無限之我們中州隊實在太厲害啦
無限之我們中州隊實在太厲害啦
那一年的生化二,是中州隊對陣惡魔隊,當時我看到鄭吒哭泣著倒在地上失去所有,這個畫面我永生難忘。 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進入中州隊,我一定要贏下團戰。如今惡魔隊就在眼前,我必須考慮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楚軒:如果是你,對上覆制體,能贏嗎?鄭吒自信一笑:會贏的。下一秒,沒有時間為鄭吒的死亡所哀悼,趕到現場的,是輪迴世界咒術大師、白嫖王者、中州冠軍的莊博世! (元祖無限同人,合理爽文,不壓戰力)
愛潛水的抹香鯨
被拔氧氣罩,重生後不當血包獨美
被拔氧氣罩,重生後不當血包獨美
(雙重生+鬥倀鬼閨蜜+鬥倀鬼父母+解救早死親姐+斗大倀鬼B0SS+今世雙潔雙強) “笨蛋美人”向榆受盡網暴和屈辱,攢下億萬家財,卻重度精神抑鬱… 患癌後的彌留之際,她當親人一樣心甘情願供養多年的閨蜜卻撕開真面具: 放心,我不只會照顧好小峰,我還會照顧好陳澤。 她說著得意的摸向肚子,“還有我和陳澤的寶寶,不是意外哦,是在你乳腺癌和淋巴癌通知單下來那天有計劃要的。” “你的男人,你的娃,你的房子和錢財
笛聲悠揚
全世界都在等我們結婚
全世界都在等我們結婚
出道七年,三部電影,一部電視劇,合作一次爆一次,全世界都在磕易斐成和江然蘊的CP 就連閨蜜都來問:“然然,你和易斐成什麼時候結婚啊!” 江然蘊:“……說了很多遍,我跟他不熟。” 易斐成此人,演過聖父,演過瘋子,演過狂傲大少爺,也演過卑微變態的佞幸。 他能把戲中人演活,但不妨礙現實裡的他是個冷淡的面癱。 跟所有人都客氣疏離。 * 易斐成車禍醒來,記憶出現了問題。 助理給他發了新劇的宣傳資料和網路評價
鍾迦
老闆在上
老闆在上
【接檔文《人渣求生記》在專欄】 何似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大公司當小職員,期間睡了一個男人,還以為只是一段露水情緣,結果沒過多久,他又遇到了那個男人,還是在公司的年會上。 原來男人是傳說中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總。 何似:“……” 他以為自己要出事了,可老總壓根不把他放眼裡,該幹啥幹啥。 就是有一天,何似突然發現老總怎麼胖了? 不,是肚子變大了! 沈梔年過三十二歲,回頭發現自己當了這麼久的工作狂,除了
陳可羞
主母守寡三年,二嫁清冷殘王寵入骨
主母守寡三年,二嫁清冷殘王寵入骨
【穿書+寵妾滅妻+打臉虐渣+和離二嫁+醫武雙全颯爽女主vs清冷寵妻王爺】 穿成嬌妾文炮灰主母,守寡三年,嫁妝全拿來供養侯府。 結果渣夫良心餵了狗,寵妾滅妻,毀她清白想讓她入土。 上輩子醫武雙全,暢快肆意,時清淺從沒受過這種氣。 給小三一巴掌,給渣夫更是兩巴掌! 轉身左拐西跨院,和隔壁昏迷不醒的渣夫二叔一夜歡好,你不忠!我也不潔! 繼承了個破侯府世子之位很了不起? 我轉身二嫁封狼居胥鎮北王,你哭什麼
花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