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從四合院開始筆趣閣

第五百七十章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汪大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一次,甚至比上回讓王文明逃走更難看。

明明已經跟對方照面了,竟然跟真眼瞎一樣,把敵人放走了。

“處長,科長~我……”

汪大成一臉鬱悶,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中原沒說什麼,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太苛責汪大成。

就算換成是他,或者秦鋒,結果還是一樣。

只能說這個金順和尚太狡猾了。

好在這次跟王文明那回不一樣。

王文明屬於是在上邊掛了號的,被放走的影響非常惡劣。

相比起來,金順和尚雖然難纏,但名氣比王文明就差遠了。

否則之前在抓捕王文明和楚春花時,也不會故意漏掉這個點。

對於陳中原來說,哪怕是最壞的結果,也不是不能承擔。

反而之前,汪大成冷靜處置,沒讓手榴彈爆炸,顯得更為重要。

而在同一時間。

杜飛已經騎著腳踏車來到了金順和尚躲藏的筒子樓。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繞道去了一趟祿米倉。

自從找到了喬大力藏的東西,杜飛已經把小紅從南城又調回了祿米倉的廢棄水塔。

原本杜飛是想把小紅直接帶回來,放在在隔壁下邊的那個地下密室裡。

隨時需要,隨時能用。

小紅卻死活也不肯。

開什麼玩笑,讓它跟小烏住到一個屋簷下,誰知道哪天就沒了鼠命。

杜飛退而求其次,這才讓它回到祿米倉那邊。

相對來說,離四合院更近,杜飛用它也不用大老遠跑南城去。

杜飛停好腳踏車,看了一眼手錶。

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路燈發出昏黃的燈光。

原本筒子樓的門前有門燈,卻早就被人給打破了燈泡。

杜飛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立即看見小黑撲閃著翅膀,發出“嘎嘎”的叫聲。

杜飛收回目光,邁步走進了樓道。

順著樓梯來到二樓。

從這邊看過去,一條几十米長的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透出暗淡的燈光。

走路時,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聲音,竟有種恐怖片的既視感。

不用特別留心,在寂靜的夜裡都能聽見邊上房間裡傳出的鼾聲。

杜飛一步一步走過去,來到金順和尚的房門前。

根據之前與小黑視野同步,金順和尚在門裡邊放了一個小鐵盆,只要有人開門進去,無論是破門,還是拿鑰匙,都會撞上鐵盆發出動靜。

杜飛抬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在房門的右上邊,距離地面兩米多的地方,還有一扇窗戶。

筒子樓兩邊有房間,南北不通透。

裝上這扇窗戶,夏天能涼快些。

杜飛走過去,伸手摸了一下。

木質的窗戶因為年頭多了,窗框發生了變形,已經關不嚴了。

但杜飛扳了兩下卻沒有搬動。

這令他皺了皺眉,略微加了一些力氣,立馬發出“嘎吱”一聲。

杜飛嚇了一跳,聲音不算太大,但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屋裡睡著的金順和尚格外警惕,立馬就被驚醒了,伸手在枕頭下面握住了一把手槍。

杜飛則屏住呼吸,隨即開啟視野同步,利用落在窗臺外邊的小黑,觀察屋裡的情況。

這時,金順和尚已經從床上起來。

眉頭緊鎖著來到了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他剛才畢竟睡的迷迷糊糊的,並不確定那一聲是從哪來的,覺著應該是這邊。

等了片刻,外邊並沒任何動靜。

金順和尚卻絲毫沒放鬆警惕。

他握了握手槍的握柄,手心已經出汗了,猶豫片刻後,推開了保險。

緩緩拉動槍栓,把子彈上膛。

用腳輕輕撥開門後邊的鐵盆,他要出去看看,確認沒有危險。

如果萬一有什麼異狀,立即離開這裡。

卻不知道,杜飛在門外,秉著呼吸正等著他。

“咔~”

門裡的插銷滑動,吱吖一聲,房門開啟。

金順和尚並沒有伸著胳膊把槍遞出去,而是有些滑稽的縮脖端甲,把槍縮在自個胸口旁邊。

以防有人躲在門外突然奪槍。

然而開門之後,房門左右並沒有任何人,走廊裡也黑黢黢的,半個鬼影也沒有。

這讓金順和尚長出一口氣,只當是自己神經過敏了。

順手推上手槍的保險,萬一自個嚇唬自個,再把槍弄走火了,就真暴露了。

可令金順和尚萬萬沒想到,就在他放鬆的一瞬間,一道黑影竟從天而降!

倏地落到他面前。

原來剛才杜飛發覺驚動了對方,撐著走廊兩邊的牆壁,用壁虎功爬到了上邊。

這條走廊不到兩米寬,杜飛撐著雖然有點難受,但以他的身體素質,堅持一會兒也沒問題。

等金順和尚自個把門開啟,倏然落下,閃電出手,一拳打在對方面門上。

杜飛多大力氣,又是擊中要害,毫無懸念的金順和尚直接倒地不起。

杜飛矯健如貓,一步邁進屋裡,反手關上房門,一氣呵成前後不到兩秒。

原本準備好一擊之後,立即上去按住金順和尚的嘴,結果這老傢伙直接暈厥,反倒省事兒了。

哈腰從對方手裡拿下那把手槍。

在最後一瞬間,金順和尚本能的抓緊了手槍的握柄。

無奈杜飛出手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摸到扳機。

杜飛扯了兩下才把槍拿下來,收進隨身空間。

同時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條繩子,把金順和尚五花大綁。

為免麻煩,也給收進隨身空間裡。

只不過這假和尚卻沒享受隨身空間好處的福報。

杜飛隔絕了所有藍光和白光,只是將其暫時存在裡邊。

隨即三步並作兩邊,來到床底下,拽出皮箱子,沒開啟細看,直接也收起來。

而後,並沒在這屋子裡翻箱倒櫃。

杜飛這時雖然不知道,金順和尚喪心病狂在門後邊設定了集束手榴彈。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像這種老陰逼的心狠手辣。

與其自己冒險搜尋,不如讓小紅來。

不然來之前也不會繞遠,去把小紅帶上。

免得萬一大意失荊州,觸發機關埋伏,把自個摺進去。

片刻後,杜飛放下小紅,從屋裡退出去,順便把門鎖上,鳥悄的下樓,騎上腳踏車一路回到四合院。

杜飛並沒有急著把金順和尚送出去。

他更好奇那口皮箱裡裝的都是什麼。

另外,之前杜飛在抓捕王文明時,因為提供了關鍵性的線索,已經立了大功。

不太想在金順和尚身上,再秀存在感。

杜飛打算先穩一穩,再找機會把金順和尚送給陳中原,反正肉都爛在鍋裡。

等杜飛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其實這一來一回兒,主要都把時間浪費在路上了。

杜飛實際進入那棟筒子樓,前後也沒用五分鐘,就把金順和尚放倒了。

收回腳踏車,翻牆回到家。

反手關上房門,杜飛微微鬆了一口氣。

立刻迫不及待,把那口皮箱從隨身空間裡拿了出來。

皮箱跟之前在地窖下面發現那個一模一樣,皮子是棕色的,有銅製金屬角。

不過這口箱子儲存的更好,應該並沒有在地底下埋多久,表面沒有一點發黴腐敗的痕跡。

箱子的銅鼻上面掛著一把紅旗牌的小鎖頭。

杜飛並沒動鎖頭,而是直接從箱子的後邊,拿衝子把摺頁的金屬軸給捅了出來。

這也是防備金順和尚在箱子上做什麼手腳。

就算裡邊真有什麼機關銷弦,按常理也是從前邊開啟。

杜飛反其道而行之,從而大大降低被暗算的機率。

而且他之前全程監視金順和尚,看著這假和尚從地下把箱子拿出來,中間並沒開啟箱子。

這口箱子裡,存在機關銷弦的機率並不高。

杜飛這樣小心,只為以防萬一。

隨著“咔”的一聲,皮箱蓋被開啟,並沒有機關銷弦,但裡邊還連著布襯。

杜飛拿刀子一劃,把布襯割開,露出裡面。

儘管早就有所預料,但看見箱子裡的東西,還是令杜飛的呼吸微微一滯。

在皮箱裡面,左邊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大黃魚,大略一看就得有二十多根。

難怪剛才金順和尚拿這口箱子那麼費勁,單是這些大黃魚就二十來斤。

右邊放的是鈔票,有美元也有人民幣。

杜飛舔舔嘴唇,好在他也算吃過見過,並沒有激動忘形。

為防有毒,立即把箱子裡的金條和錢都收進隨身空間,拿白光處理了一遍才拿出來。

仔細清點一番。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大黃魚一共二十根,美金一共十二捆,兩捆是富蘭克林,另外十捆是漢密爾頓,加一起一共是三萬美元。

人民幣則是清一水的大團結,整整齊齊的一共二十捆,就是兩萬塊錢。

大團結是去年剛剛流通的,可見金順和尚他至少在幾個月前,剛剛更新過這口箱子。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全國糧票和各地的地方糧票,以及各種偽造的證件。

單是不同名字的戶口本就有三個,還有各種身份的工作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布包,入手沉甸甸的。

輕輕掂了掂,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開啟一看,杜飛一眼就認出來,赫然是兩塊慶王府的銅鎏金的腰牌。

杜飛看見,卻皺了皺眉。

之前他從喬大力那邊得了兩塊,再加上張鵬程的一塊,錢三爺的一塊,以及周大龍死後,消失的那塊,這就是七塊。

再加上這兩塊,目前所知的慶王府腰牌一共是九塊。

但按杜飛之前的猜測,滿清以八旗立國,做什麼都喜歡八。

他原本揣測,這種慶王府的腰牌也是八塊,誰知現在出現了九塊,推翻了他的猜測。

“難道這兩塊裡邊,有一塊就是周大龍那塊?”

杜飛忽又想到,卻又搖了搖頭。

當初周大龍去信託商店賣腰牌,他親眼看見魏三爺解讀上面的滿文。

那塊腰牌表面的鎏金已經很斑駁。

而這兩塊,卻儲存的相當不錯,表面的鎏金只有邊邊角角有磕碰的。

杜飛左思右想,仍沒什麼頭緒,只好把這些東西全都收起來。

箱子裡除了錢財和偽造的身份,並沒有別的特別重要的東西。

他也沒打算上繳,反正能把金順和尚逮住,就已經不錯了。

第二天一早。

杜飛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七點半了。

昨兒忙活到凌晨,等他都收拾完了,躺倒炕上已經後半夜了。

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真正睡著了,都快一點了。

懶洋洋的伸個懶腰,抬頭看看窗外。

天色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雨。

杜飛打個哈欠,打起精神爬起來,穿衣洗漱,準備上班。

心裡則在合計,怎麼把金順和尚送出去。

昨天從師大那邊回來,杜飛又讓小黑去金順和尚前邊那個‘安全屋’看了看。

那裡已經被封鎖了。

裡邊有好幾個人勘察現場,試圖找到新的線索。

可惜都是白費力氣。

嚴格來說,那裡連安全屋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中轉站。

以金順和尚的老奸巨猾,除了最基本的維護,平時肯定很少過去。

反而師大附近的筒子樓,才是真正的安全屋。

而且對應那間房子,金順和尚準備了一個新身份。

跟之前的王文明如出一轍,在身份暴露之後,立即搖身一變,成了另一個人。

杜飛一邊洗臉,一邊暗暗盤算,乾脆把金順和尚丟到什剎海附近的小衚衕裡,讓那邊的偵查員直接發現算了,至於回頭審訊時,金順和尚怎麼說,也都無所謂了。

大不了描繪出一個神秘人,打暈了金順和尚,搶了他的箱子,又丟給了公an。

反正這事兒怎麼也算不到杜飛頭上。

把腳踏車從隨身空間拿出來,杜飛開門推車子出去。

卻正好碰上同樣推著腳踏車往外走的秦京柔。

秦京柔頭髮留長了一些,在腦後紮了個馬尾辮,繫著一條淡藍色的髮帶。

雖然穿著千篇一律灰色衣服藍色褲子,但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了,再也不是鄉下小土妞。

秦京柔看見杜飛,也愣一下。

一雙桃花眼閃過複雜的情愫,小聲道:“杜~杜飛哥,謝謝你。”

杜飛笑呵呵道:“沒事兒謝我幹啥?”

“是財務科……”秦京柔低著頭解釋,又期期艾艾道:“那個~當初……當初你說,把我當小姨子看,現在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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