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運昌隆日本

第一卷俠氣少年郎 第九章、山上學宮

埋雲山上

劍仙齊鳴滿臉怒容走出茅屋,低頭看了眼山下的埋雲縣,雙指斜立胸前,紅鋒飛劍眨眼間刺破雲海,飛抵齊鳴腳下。

齊鳴一劍劃出,破開頭頂天幕,正要御劍,鄭不惑恰好從山下連滾帶爬地走來。

“齊大劍仙,請慢行!”

齊鳴沒有看鄭不惑一眼,不耐煩道:“你又來作甚?”

鄭不惑一揖到底,說道:“小人在辭鄉劍中,看到徐舟他們要去魚門渡攔截邢川?”

齊鳴沒有說話,鄭不惑也沒有敢起身,接著說道:“齊大劍仙,為何要交給徐舟去做?他才是個九境劍修,那邢川何許人也,徐舟不是他的對手。”

齊鳴嗤笑道:“鄭不惑,你最愛惜徐舟,可也最瞧不上他。派徐舟這樣不循規蹈矩的人去,恰好最合適。”

鄭不惑語氣凌厲,一字一頓道:“講規矩,有代價。不講,更要有!”

齊鳴一腳踏在紅鋒飛劍上,說道:“心安即可。”

齊鳴說罷,御劍而起,朝著天幕之外飛去。

留下鄭不惑一個人,在雪中長揖不起。

雲海之上,是天外天。是棠葉州山上諸多宗門擠破腦袋都想來的地方。

齊鳴跳下紅鋒飛劍,一腳踏在雲海上。

齊鳴面前的大門有十幾丈之高,門楣之上,一塊古樸的牌匾赫然在目,其上鐫刻【棠葉學府】四個字。

正所謂山上學宮,山下廟堂。這學宮,即是管轄一州仙家事務的地方。

學宮之內傳來悠遠空靈的聲音,“齊鳴,還不到甲子議事的日子。來做什麼?”

齊鳴當做沒聽到,一步步走上學宮臺階,說道:“你開門就是,我來見學宮聖人。”

學宮大門緩緩開啟,門內仍有一座小些的內門,未等齊鳴漫步走進便也緩緩開啟,門內時有七色祥雲飄過。

眼前學宮巍峨壯闊,齊鳴大手一揮,頃刻間換上了一身白色蟒袍,將長劍斜背在身後。

齊鳴走到學宮正中央的最高宮殿的玉石臺階下,緩緩而上。

此時臺階之下一排排金甲閃耀的仙兵驟然現身,將齊鳴團團圍起。

宮殿內跑出一個身穿金絲白袍的光腳中年男人,笑臉相迎。

齊鳴停下腳步,原地等待。

白袍男人急匆匆跑來,握住齊鳴雙臂。對著金甲仙兵呵斥道:“爾等小輩,還不拜見埋雲山的刑官大人!”

金甲仙兵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白袍男人笑盈盈道:“齊鳴,你不要見怪啊,這些仙兵都是中土新派來的,沒見過你。”

“客氣了,齊鳴不是挑理的人。”

說罷,白袍男人攙扶著齊鳴走進學宮。

偌大學宮主殿,不是任何一家世俗朝廷的皇宮可比。裝潢擺設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仙家物件。

山上學宮,山下廟堂。山上山下,雲泥之別。

白袍男人在學宮的書案前安穩坐下。

齊鳴則坐在一旁的小座上,說道:“你前些日子下令追殺邢川一事,我已經派弟子前往魚門渡了。為何又急匆匆叫我來學宮?”

白袍男人不緊不慢,說道:“齊鳴,怎麼說我任平生也是下轄一州的學宮聖人,說話能不能客氣點?”

齊鳴搖頭,看向懷中的紅鋒飛劍。

任平生無奈道:“我知道,你因為靜海劍宗的事情對學宮不滿。可天道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違逆。”

“陳年舊事,聖人何必再提?”

任平生漫步走下,站在齊鳴身前說道:“事關重大,邢川本是學宮主簿,知道的腌臢事情太多。若是他到了中神州去找那幾個老聖人告狀,到時候整個棠葉州都吃不了兜著走。”

齊鳴道:“放心,埋雲山從不失手。”

任平生不禁啞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對你們埋雲山的人,我心中著實難以安下那份踏實。故而,我已先行派遣了學宮中的修士劉改前往。”

齊鳴冷笑一聲,說道:“莫非,你是擔心我埋雲山弟子會暗中助那邢川逃脫不成?”

任平生笑意盎然,毫不遮攔地坦言:“所言極是。”言罷,他輕輕一揮衣袖,彷彿是無形的訊號,門外即刻風風火火地闖入數名身形魁梧、身著耀眼金甲的衛士,氣勢如虹。

齊鳴驟然間挺身而起,這一動作竟讓任平生不由自主地退卻了小半步,額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然而,不過須臾之間,任平生便又重拾了那份超然物外的聖人風範,神色復歸平淡如水,彷彿方才的微妙波動只是風過無痕。

“齊大劍仙做什麼去?”

齊鳴走向殿外,問道:“聖人難不成不讓我走?管飯嗎?”

數名身著華麗錦衣的甲士並肩矗立,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峻嶺,攔住了齊鳴的去路。

齊鳴對錦衣甲士說道:“能踏足天外天者,至少得是十一境的修士。切莫因斷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錦衣甲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語氣堅定如鐵:“聖人旨意,不得讓你踏出學宮半步!今日,你休想站著離開這裡!”

齊鳴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淡然道:“果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任平生亦是鬆了口氣,眨眼間又對齊鳴笑臉相待。

誰知齊鳴邊走邊驀然轉頭,對著為首的錦衣甲士輕輕一瞥,說道:“可我埋雲山雖為學宮下屬,亦有單獨問刑天下,和先斬後奏之權。”

任平生正連連點頭。

突然那領頭的錦衣甲士,竟毫無徵兆地跪倒在地,膝蓋撞擊石板的沉悶聲響,在這靜謐學宮之中分外刺耳。

錦衣甲士這番突然倒地,讓一旁的十一境同伴手足無措,心中想上前扶起,卻又怕被莫名的劍氣傷及大道根本,只能呆呆看著齊鳴,心中想著:十一境嗎?不對,同為十一境怎麼可能只用一撇就打倒了統領。難道……他竟是踏入了那十二境門檻?

念及此景,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直透脊樑。

齊鳴腰間別著跟徐舟一樣的玉印正發出幽深的海藍色光芒,隱約看到玉印上以小篆刻字:一劍橫空!字跡雖細小,卻隱約間,似有劍意凌雲,橫貫長空。

任平生笑道:“齊大劍仙,你我已經數不清多年沒見了。何必打生打死,不如在甲子議事開始之前把酒言歡,再共賞這難得的好戲,如何?”

齊鳴點點頭,說道:“再好不過。只是聖人莫要再用些飛蛾撲火的手段。”

齊鳴知道,這裡是任平生的地盤,他不讓自己走,自己便真的走不了。不如呆在這,就算任平生對徐舟不利,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制。

任平生對那倒地不起的錦衣甲士未曾投去半分目光,只輕輕自懷中取出一幅緊卷的畫卷,僅僅是畫軸便有一丈長。

任平生推出畫卷,畫軸滾過,一幅魚門渡的山川形勢圖鋪滿了整個大殿的地面。

畫中,魚門渡以南,芥子江的江水一路西行,奔流入海。

在芥子江的江面上,走來三人三騎。徐舟正牽馬立在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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