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後我詩仙的身份曝光了女主

第三百三十九章 他是誰?

太陽已經升起。

山野間的霧變得淡了一些,如紗帳一般縹緲,那些樹木終於變得清晰了許多。

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場面有些慘烈。

司空豹和左丘不明同是半步大宗師,他們不僅僅是打斷了許多樹,他們還吐了許多血。

司空豹中了左丘不明三棍子,走路有些瘸。

左丘不明卻被司空豹斬下了一條胳膊,從此往後,他再不能用弓,但他以這條胳膊為代價卻換回了一條命——

他跑了!

因為寧楚楚的娘子軍來晚了一步。

常書生再也不能作畫,他死在了童老邪的雙刀之下,童老邪付出的代價是右臂被常書生的判官筆洞穿了三個洞!

魏無雙也死了。

被苦難和尚用他的那半截斷劍穿胸而亡。

此刻最忙的是小武。

他在給童老邪上藥,還要給司空豹敷藥。

最緊張的是四公主寧楚楚。

她就站在李辰安的對面,卻忽然不知道該開口叫一聲哥哥還是該稱呼他的名字。

李辰安此刻則看著躺在地上的被蕭包子廢去了武功的良叔康。

他的臉色有些驚訝。

“咱們似乎見過?”

良叔康忽的笑了起來,就在李辰安驚詫的視線中,他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哈哈大笑!

他似乎看見了什麼好笑的事。

他笑了足足十息,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蕭包子覺得這人有病。

苦難和尚覺得這人太苦太難,不如早些死了好早些投胎重新做人。

良叔康忽然艱難的坐了起來。

他看著李辰安,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他足足看了看三十息,又艱難的抬起了一隻手,指向了李辰安。

“你……皇長子?”

“那些蠢貨居然認為你就是那個失蹤了皇長子!”

“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笑了起來。

李辰安忽的脫下了一隻靴子,脫掉了一隻襪子,就這麼塞到了良叔康的嘴裡。

良叔康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了嗚嗚之聲,似乎在表達著他的不滿。

李辰安撇了撇嘴,“你的笑聲真的太難聽!”

“我懷疑你是在向白衣盟的同黨傳遞訊息。”

一旁的寧楚楚此刻眼睛卻亮了起來,她走了過去,蹲在了良叔康的面前,一把將那臭襪子給扯了出來,問道:

“莫非他不是皇長子?”

良叔康吐了一口唾沫,撩起衣袖擦了擦嘴,“他當然不是!”

“那他是誰?”

“老夫怎麼知道他是誰?但老夫知道他絕對不是皇長子!”

“誰是皇長子?”

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良叔康沉吟片刻,正要說點什麼,可就在這一瞬間,有一箭而來!

這一箭,比左丘不明的箭還要快!

哪怕是司空豹,在聽見這一箭的破空之聲的時候,他在最快的時間從李辰安的背上拔出了不二劍向那一箭劈了過去。

那一箭被他這一劍斬斷!

不是鐵箭,而是一隻竹箭!

它的箭矢依舊向前,如閃電般射入了良叔康的後背。

這一箭的力道之大,它居然透體而出,良叔康的對面就是李辰安!

蕭包子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她的大長腿突然一抬,撩開了她的裙襬,一抹紅出現在了李辰安的眼前,一腳也踹在了李辰安的肩膀。

就這電光火石之間,竹箭的箭矢“咄!”的一聲射入了李辰安背後的那顆樹裡,這時才有李辰安墜地的“噗”的一聲傳來。

不僅僅是李辰安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裡的所有人,在這一瞬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阿彌陀佛!”

苦難和尚佛音未落,已消失於薄霧之中。

司空豹揹負著雙手,眉間緊蹙,望著射出這一箭的方向。

“大宗師……!”

李辰安拍了拍屁股,揉著肩走了回來。

良叔康居然還有一口氣!

李辰安蹲在了他的面前,將耳朵湊了過去,“再不說,你就真死了!”

一個輕微的聲音在李辰安的耳邊響起——

“雲、雲山……秘……秘密……找……找……”

“找誰?”

“守……山……人……”

良叔康氣絕倒地。

李辰安雲裡霧裡。

他站了起來,看著良叔康的屍體,向王正金鐘問了一句:“這人……似乎真的見過一面,你可知道他是誰?”

“回小李大人,此人就是白衣盟的長老良叔康,中秋夜,正是小李大人您將他從魚龍會的水牢中放出去的。”

李辰安想了起來,忽的自嘲一笑,“他為什麼要殺我?”

“這……恐怕是因為您是皇城司的副提舉大人。這白衣盟和咱皇城司本就勢如水火,他恐怕是從姬泰那邊得到了您要來雙蛟山的訊息,故而、故而帶著白衣盟的人前來找個機會。”

“白衣盟的盟主是誰?”

“回大人,白衣盟的盟主就是怡紅樓的花魁梁蔓蔓!”

李辰安一驚,“既然知道她就是白衣盟的盟主,為何沒有抓捕?”

“這……長孫大人說留著並不是壞事。”

似乎看出了李辰安臉上的不解之色,王正金鐘猶豫片刻又低聲說了一句:“這裡面恐有些別的緣由……梁蔓蔓是從教坊司出去的……她的父親,曾經是兵部侍郎梁中正。”

“十五年前,梁中正查核軍械司武器賬目,發現了很大的問題……這些皇城司有檔案,小李大人若是有興趣,回了京都之後,可去仔細看看。”

“至於梁蔓蔓能夠從教坊司出來,這是商滌走了許多門路才撈出來的,而後就一直在怡紅樓,被上一任白衣盟的盟主看中,就此成了而今的白衣盟盟主。”

李辰安沉吟片刻沒有再問。

他看向了寧楚楚,此刻的寧楚楚臉上滿是歡喜。

她一直怔怔的看著李辰安,嘴角一直掛著一彎笑意。

“……你笑啥?”

寧楚楚眉眼兒都彎成了月牙兒。

她朱唇輕啟,蘭香撲鼻:“你不是皇長子,真好!”

李辰安一怔:“你……究竟是誰?”

寧楚楚雙手背在身後,踮了踮腳尖,少女的羞澀與此刻釋放而出的情義表露無疑。

“我叫寧楚楚!”

“我還算是俊俏,卻不是什麼公公!”

“我們相識於三月三廣陵城的畫屏東!”

李辰安的眼頓時就直了。

“四公主殿下?”

“嗯!”

“這個……很巧啊!”

“是很巧啊!”

站在一旁的蕭包子這時候算是看明白了,她忽的嘟了嘟小嘴兒,衝著遠處正在吃草的小黑驢吼了一嗓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到嘴的草就快飛了你知道麼?!”

小黑驢回頭,驢嘴蠕動著,囫圇的將這口草給嚥了下去。

驢臉似乎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一口到嘴的草,總飛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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