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王朝三寸刀

第九百零九章 認主的神獸

劉清山反問:“不是次仁拉索在親自餵它嗎?”

次仁拉索苦笑:“是隻有我餵它才肯進食,但也僅此而已,多說一句它就會衝我吼,而且每一次見到我照樣會發一通怒吠,我懂一些犬語,知道是它在表達威脅呢,能接近它也只是因為它現在還小,才兩個多月大!其他這麼大的犬類,不早就對餵食的人搖頭晃腦了?”

“成年藏獅很兇嗎?”

“它能絞殺成群的草原狼,能與雪山上最強大的獵豹搏鬥,是一種攻擊性極強,極其恐怖的猛犬,咬住獵物死也不鬆口的那種。但現在我國的本土犬大多數都是放養和散養居多,所以導致血統混亂,純種藏獅犬的數量越來越少,還希望劉先生領回去能夠善待它!”

劉清山點點頭,不再問東問西,而是把注意力重新關注到那頭藏獅身上。

趙國斌很有眼力價,一招手便有人送來了新鮮的肉雞。

劉清山接過來前,特意往雞身裡注入了一縷真氣,這才開啟那個小小的餵食口。

藏獅不僅沒有狂吠,反而搖了搖尾巴站起身來,對那隻雞一開始看也沒看,只是伸過頭去湊到了劉清山的手邊,被摩挲了幾下之後,這才滿意的俯下身子,對那隻雞張口就撕,竟是三兩下就完全吞下了肚。

要知道現在的它才兩個多月大,其他品種的狗狗還沒有完全斷奶呢,它居然就能直接開始吃肉了。

劉清山嘗試著指揮著藏獅站起,臥下兩個簡單的動作成功後,這才站起身走向了趙國斌:“趙哥,藏獅我要了,您給開個價吧?”

趙國斌似乎早猜到了這個結果,一陣子猶豫後才開口回答:“其實我始終認為他只是一頭更強壯些的藏獒,不僅是因為我看著它出生的,甚至連母獒的配種犬都是我花錢請來的純種藏獒。所以劉先生就以普通藏獒的價格收下它吧,兩個半月大的市場價格是四十五萬,您給個四十萬就好!若不是這個養殖場還有其他股東,我個人就能做主把它送給您!”

劉清山對這種說辭自然不會當真,不過對這隻藏獅他是勢在必得的,在他看來四十萬這個數字真心不算高。

現在雖然還不到養藏獒大行其道的年代,但身價數百萬元的名品獒犬已經出現了。

儘管他並不熟悉這個行當,但像這個年齡段的純種小藏獒的市場價就是幾萬到幾十萬之間浮動,但純種稀有的藏獒幾十萬起步的也有,但大多是一年齡以上的成年犬。

不過趙國斌並沒有因為這隻藏獒有藏獅的嫌疑就特意抬高價格,而且劉清山這位買主表現出了強烈的購買慾望,換做旁人,只要稍微有點經商頭腦的人,是決不會放過這個狠宰一口的機會。

但人家趙國斌就是沒有這麼做,且不論他嘴裡的其他藉口確實與否,單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他還是很願意結交劉清山的。

而且即便是次仁拉索認為這是一隻藏獅而非普通藏獒的態度很堅決,他也一口咬定這只是藏獒,就足以說明這個人還是可交的b

於是劉清山跟他握了握手:“成交,既然趙哥爽快,我也不能甘落下風,以後但凡你有事需要找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一定全力以赴!”

顯然他的態度引起了趙國斌的一臉興奮,其實此人在開價之前是經過了思想鬥爭的,用一條狗來接近劉先生,即使價值再高他也會認為值得。

只是他同樣也對劉清山的為人處世多少了解一些,況且人家並不缺錢,是絕不會平白無故承下這份人情的。

況且不要真的以為趙國斌還在堅持這條狗是藏獒,他心裡實際上很清楚,那位次仁拉索是真正的養獒犬的大行家,他堅決認定的事,必定不會簡單了,儘管他嘴裡的轉世一說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此時的劉清山正要找金溪善付款,沒曾想管淑嫻早就擠到趙國斌身邊去了。

為什麼說擠?這是因為藏獅的說法早就驚駭到了所有人,在劉清山兩個人商量價錢的時候,其他人就忍不住圍了上來,顯然是急於知道這個交易的結果。

比如安民赫,就認定了趙國斌一定會叫出一個恐怖的價格,金溪善、李恩美等人則是關心劉清山的購買態度。

像是樊盛陽、姜予澤、車耕等人更記掛著藏獅的珍貴異常,都在擔心交易能否達成。

管淑嫻之前就給劉清山透了底,這一次老闆給了她百萬港幣的支配權,前兩次交易統共才花了不多兩萬塊錢,這時候不表現什麼時候才能體現出她的重要性來。

劉清山對她的積極態度不置可否,不僅沒去幹涉,反而把視線望向了次仁拉索:“次仁拉索大哥,像是這種聖物般的存在,一般情況下該怎麼取名?有沒有相關忌諱?”

次仁拉索搖搖頭:“那些寺廟裡的所謂藏獅,也沒聽見寺裡的上師們對它們有多尊重,都是些很隨意的名字!不過我建議劉先生根據岡日森格的字面意思,畢竟這隻藏獅很有可能來歷不凡,不好太隨意了吧?”

“你們藏.語裡的獅子怎麼說?”金溪善忽然問了一句。

“森格!”

“那就叫它森格好了,不過這傢伙看上去好像並不太像獅子呀!”

次仁拉索笑道:“我為什麼完成了接生任務並沒有選擇回家看看,而是繼續留在了這裡,就是為了等到森格六個月之後!據傳說,純種的藏獅成年後的最鮮明特徵就是滿身的毛色,只有藏獅才會長出通體的赤紅色,就像藏獒的極品毛色為鐵包金,藏獅的最尊貴毛色就是這種顏色。而且血脈越精純,越不會是通體一色,而是四隻腿是另外的綻金色,相比赤紅要多出一種金黃.色,並且兩隻前腿之間的腹下有一簇金毛,傳說這縷金毛就是藏獅的血脈特徵!”

“所以你想看到六個月之後的藏獅,會不會蛻變成那種傳說中的樣子?”

“是的,我的猜測這裡沒有人相信,我這是既為了證明自己,同時也想親眼看到我們藏.族聖獸的誕生!劉先生,森格六個月大之後的樣貌,你能不能打電話通知我?”

“沒有問題,我甚至會派人接你去我那裡住一段時間。”

次仁拉索雙手合十表達了感謝,劉清山隨後就走向了那個狗籠。森格好想知道劉清山要來解救自己,兩隻前腿筆直的伸向前,前半截身子貼向地面,眼睛卻直視著劉清山的到來,嘴裡口吃般的吠叫出一種中音調,聽上去像是“啊哇嗚”。

次仁拉索在身後朝劉清山提醒:“這是它在向你表達歡迎或者邀請,顯然它知道也很樂意劉先生把它放出來!不過你可得小心了,它表達興奮的方式可是很嚇人的,這裡有孩子,別被嚇到了!”

劉清山含著笑點點頭,但依舊沒做出很明顯的自我防護動作。

果然,再開啟籠子的一剎那,森格就箭一般的衝了出來,一下子就衝進了劉清山的懷裡。

它畢竟現在才兩個多月大,身子骨再是強壯又能大到哪裡去,至多跟一隻成年柴狗差不多少。

不過劉清山下一刻就把真氣悄然灌注進森格的身體裡,儘管數量不多,但藏獅還是感到了極其明顯的靈效能量進入體內。

真氣本來就是洗骨伐髓之物,藉以調理森格的體質再合適不過,而且可以透過這種方式來提升它跟主人的親密感。

之前劉清山已經用更少量的真氣嘗試過了,不然森格怎麼可能會就這樣隨意地認了主人。

它似乎天生就具有感知靈性物質的特性,而且會尊這種靈性的持有者為主人,這也是為什麼之前劉清山經過時,它會表現出善意的原因。

但劉清山此時這些數量的真氣輸出,讓森格一下子不能完全消化,只能馬上伏在地面上等待著真氣能量的被吸收。

這就是這隻藏獅獨特的地方了,類似情形就好像修煉者汲取靈氣後的運轉體內功法。

只是森格顯然並不具備自我修行的能力,而是交由體內天生具有的一種吸收能力去消化真氣能量。

或許這就是神獸的一種天賦能力吧?劉清山心裡是這麼想的,但為了掩飾自己的新發現,他蹲下身子來不斷地撫摸森格,在別人看來只會當做一種馴養愛犬的親暱行為。

“次仁拉索大哥,以藏獅的驕傲,不會那麼容易的讓脖子上套上牽繩吧?”劉清山忽然問道。

“再是神獸也只是動物,你是主人,可以嘗試著跟它交流一下,而且必要的時候還要表現出主人的威嚴!”

劉清山趕緊讓自己的一縷意識力進入森格的腦海,但卻不知道怎麼來做交流。

這個時候腦海裡小星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主人,您就如同跟我交流一樣去用意念跟它對話,它能聽得懂!”

果然,劉清山的念頭一經傳遞過去,森格的喉嚨裡就在“嗚嗚”的表示著回應,儘管那種聲音裡能聽出來它的一些不情不願感。

於是他再像是教導孩子一般的做出了必要性的解釋,“嗚嗚”的聲音裡就傳來了嗚咽般的婉轉,應該是接受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劉清山轉回頭向趙國斌討要纖繩,很快就有人跑步送了來。

人氣小說推薦More+

農家長媳:我靠美食養未來首輔
農家長媳:我靠美食養未來首輔
【種田+美食+雙潔+寵妻+打臉爽文】 【護短堅韌大廚女主VS內斂寵妻首輔男主】 江貞穿越天崩開局,爛賭的爹、自私的娘,愚蠢的大哥和破碎的她。 睜眼即將被賣到尋歡樓,好在被未來婆婆救下帶回家。 夫家窮困潦倒,還有個小叔子要養。 為了報恩,江貞擼起袖子拿鍋鏟,道道美食掙大錢! 蓋大房,置田地,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她還供養夫君讀書,卻一不小心養出個首輔。 PS:農家長短,日常慢熱,無空間系統金手指,
九粟
懷揣小福星,流放路上帶飛反派
懷揣小福星,流放路上帶飛反派
白歲禾穿書了,穿成一本流放文裡反派的炮灰妻子。書裡,原主是兵部侍郎顧家的三少奶奶,女主是大伯家的嫡女,按照劇情,原主會在流放的途中,被女主牽連,一屍兩命。 原主的夫君為了給原主報仇,黑化和男女主作對,最後敵不過男女主,他們這一房徹底結局。 白歲禾摸著腹中的胎兒,正發愁這未來的日子該怎麼遠離女主,保住反派夫君和自己的小命。 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奶音:“孃親,快到院子裡去,那裡有好東西。”話音剛落,院中
只打雷不下雪
花心贅婿
花心贅婿
“你一個廢婿敢找小三?” “小弟精武學,懂醫術,曉五行,通天道……”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給我跪著!” “剛才沒看清,原來是老婆大人……”
陳桃
揉碎月光
揉碎月光
溫寧剛進入職場當牛做馬一年,就發現自己胸前長了個腫塊。 她去醫院就診,誤打誤撞遇上出國留學多年,進修乳腺外科的陸蔚然。 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查體,他一見鍾情,她窘迫難當。 溫寧以為再也不會見面。 直到第二天帶著奶奶求醫,發現安排的主刀醫生竟又是他。 溫寧覺得自己很倒黴,每次最難堪最窘迫的時候都被他輕易看穿。 短短五天相處之中,溫寧悄然動心。 直到看清兩人差距猶如天壤,她果斷撤退,逃之夭夭。 本以為再無
朝辭
大嘴巴子扇自己,老婆別急我能行
大嘴巴子扇自己,老婆別急我能行
上一世,蘇皓是個混蛋。 他好吃懶做,還愛酗酒,動不動就打罵老婆,不給老婆和孩子飯吃。 對生活無望的老婆,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借了半斤肉,混雜著農藥,和孩子吃完上了路。 幡然醒悟的蘇皓,帶著悲痛,一改所有壞習慣,給家鄉修路,扶貧助農,帶著鄉親們走出大山,可卻走不出心中‘遺憾’和‘愧疚’兩座大山,最終思念成疾,病死在床。 誰曾想,系統給了蘇皓一次重啟人生的機會。 這一世,他將徹底摒棄往昔的陋習,逆
宛若新生